但她这几天正在气头上,压根儿不许我在她那儿过夜,我试了几次都不行,只好在家里陪着依依了。
当然了,这种情况下也可以喝点酒,用酒精麻醉自己,但是这些天几乎每天都要开车,所以不敢喝酒,只能吃点儿止痛片。
止痛片这种药刚开始吃的时候还有点用,时间长了就不太灵了,痛感几乎和以前一样,接下来就只能靠我自身的防御系统去忍受了。
依依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充满了同情,她好几回半夜上厕所的时候见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就主动陪我说话聊天。
后来她困得实在熬不住了,让我去数绵羊。
我说:“没有用,已经数了好几只羊了,再数下去羊就该怀孕了。”
“那你就数一下我身上的体毛。”她用玉臂摩挲着我的胳膊说。
“你身上的体毛也没多少呀。”
“加上头发就不少了,够你数一阵的了。”
“好吧,那我就试试。”
数体毛这招真的很有效,才数了不一会儿依依就睡着了。
当我数到她的阴毛的时候,鸡巴情不自禁就竖了起来,那凸起的鲜鲍、滑润的洞口充满了醉人的气息,修长的玉腿和白腻的双乳看得人欲罢不能,我情不自禁贴到她的耳边说:“媳妇儿,我想做爱。”
她呼呼睡着没理我,直到我轻轻晃动她的身子,她才在半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