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妈妈有点慌了,急忙伸手到我的口鼻附近摸了一下,发现呼吸比较均匀,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接着又开始摇晃我的身子:“小东,小东,你怎么了?快点说句话。”
我“嗯”了两声说:“别晃了,您在摊鸡蛋吗?”
她着急地指着旁边的黄水说:“你的下面流东西了,现在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我随手摸了一下身边,然后看着自己的手说:“好家伙,您把我的黄胆水都打出来了。”
“没听说过,黄胆水怎么打得出来?”
“要不就是您太用力了,打得我大小便失禁了。”
她疑惑地摇摇头:“我没打你的关键部位,不可能大小便失禁。”
“就算您没打我的前列腺,但是您今晚太凶悍了,把我吓得屎尿齐流,难道不可能吗?”
“你会那么脆弱吗?才打了几下就吓得尿裤子了?”
“您把我打得皮开肉绽,这叫‘才打了几下’?刚才我就要去上厕所,愣被您给拽出来了,能不吓得拉裤兜子吗?”
妈妈显得有点懊悔,她关切地对我说:“咱们去医院吧,也许现在还来得及。”
“见了医生怎么说?他肯定要问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就说是你自己不小心跌倒了摔的。”
“别开玩笑了,除非我在一千层的大楼里从顶楼滚到一楼,否则不可能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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