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没听到她的话,嘴里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是那种药?”
“你说什么?”她没听清。
我越想越害怕,突然盯住她问道:“北北,你昨晚真的一点儿都没听到我唱歌?”
“是啊,没听到。”
“你还跟我说了一会儿话,这件事也不记得吗?”
“不记得了。”
“先别下结论,你使劲想一下,能不能记起昨晚发生的一些特别的事?”
她歪着脑袋不停地回忆,费力半天劲终于想起了一点事情:“我大概记起了一些东西……昨晚有一阵感觉像是在坐船,身体不停地摇来晃去,但是眼睛却睁不开。”
“后来呢?”
“后来我好像用脚蹬了几下,接下来的事就想不起来了。”
“只有这些吗?”我显得有点失望,她说的这些不过是蹬被的普通小事,好像对我没什么帮助。
“嗯,只有这些了。”她老老实实地说。
忽然,我想起自己昨晚问过身边女人一个问题,但却没得到正面的回答,便又对北北说:“鬼脚七,你还记得你的另一个绰号吗?”
“当然记得,”她不假思索地说,“我让你叫我‘十三姨’,你却只肯在没人的时候才那么叫。”
“是的,你说得没错。”我彻底明白了,情况已经变得非常清楚,昨晚我们遇到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局,而且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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