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们不是把北北藏在被子里吗?”我小声说。
安诺急忙打了我一下:“快点闭嘴。”
北北也掐了一下我的小腿:“你还敢乱说。”
我没忍住,继续说道:“好久没有三个人在一张床上了,好怀念那次的大被同眠。”
安诺和北北知道我说的是那次“双飞”之战,两个人都红了半边脸,禁不住一起去捂我的嘴。
说真的,那真是一次难得的三人爱爱,之后她们说什么都不肯再复制一回了,弄得我心痒痒的老想美梦重温。
眼看我越说越不像话,安诺对北北说:“他开始满嘴跑火车了,咱们拷打他吧。”
“不用拷打,把嘴堵上就行了。”
“不行,你妈妈交代了,必须拷打,而且要把棍子打断。”
“那太狠了吧?”
“没事儿,好办。”安诺拿着竹条去窗台鼓捣了一会儿,弄断了四根,回来对北北说:“这样不就可以交差了吗?”
接着两个妹子开始研究如何拷打我,商量了半天觉得哪儿都舍不得下手,打胳膊怕我以后没法儿搂她们,打大腿怕不能陪她们逛街,打腰部或屁股怕影响以后在床上的发挥,最后商量出一个结果,打我的脚心。
她们的方式很温柔,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在做足底按摩,力量不轻不重,而且认穴很准,像是从我这里偷艺了,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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