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先是痛骂我是“禽兽”,打了我一顿大嘴巴子,接着依依说我是“畜生”,用扫帚狠敲了一顿我的屁股,敲得屁股肿得老高。
打了一阵之后,妈妈觉得手很疼,依依也觉得兵器不够趁手,两位女将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堆竹条,对着我就抽了起来,这个窄窄的小竹棍打起人来可疼了,我抱着头拼命躲闪着,可她们越打越起劲,我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是这个竹条打在身上仿佛就要皮开肉绽,让人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真的要受不了了。
我咬着牙硬挺了一会,肉体的撕裂感越来越强,有点熬不住了,心想总这么硬扛着也不是办法,再打下去明天早上就该起不来了,眼看她们没有停手的意思,我灵机一动,趁着躲闪的工夫把头往床头一撞,嘴里发出“嗷”的一声,接着就瘫在床上不动了。
依依当了真,扔下竹条就晃着我的身体说:“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打到你的头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心说:净胡扯,我都已经休克了,怎么可能再说话?
妈妈知道我素来诡计多端,她围着我仔细瞧了瞧,始终觉得不太可信,就对依依耳语了几句,依依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妈,这样能行吗?”
“行,没问题,你按我说的做吧。”
我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却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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