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儿讲的,关灯做爱不利于下一代。”
“真有你的,这时又开始信那些老理儿了。”
“咱们需不需要做一下隔音措施?”我又问。
“怎么做?把嘴堵上吗?”
我拿出四个棉花球说:“拿这个东西堵住耳朵,别人就听不到咱们的动静了。”
妈妈愣了几秒后,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你说的是掩耳盗铃吧?那你还不如钻到沙发套子里面,那样最隔音。”
我把棉花球扔到一边:“算了,那就不塞耳朵了。您还是想堵上嘴是吗?用我的袜子怎么样?”
“滚,把袜子塞到你自己的嘴里吧。”
“我看也不用堵上嘴了,纯属多余,隔壁的客人都退房了,咱们还顾忌什么,大胆做爱就是了。”
“你疯了,小点儿声。”
“遵命,老佛爷,我现在可以把手枪入库吗?”
“你还想再折腾一会儿吗?”
“不,这次保证一遍就成。”
“为什么这回这么痛快?”
“您的阴部流出的液体太多了,我的卵蛋和大腿上都是,再不进去堵上漏点的话,这张床就要变成水床了。”
“去你的,又在胡说八道。”她轻轻叱了我一句。
我没再多说,抬着她的玉腿,挺起肉棒就送至花穴洞口,她略微期待地保持身子不动,我把腰一挺,火热的钻头破门而入,直接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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