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说的都是反话,倘若真的减慢动作必会招来怨言,当下一刻不停地钻探她的甬道,那根炙热的庞然大物毫不停歇地在肉缝里进进出出,直捣得花蜜一阵一阵地向外流淌,流得白皙的沟壑幽谷与床上到处都是。
“亲爱的,你的小型温泉又启动了。”我调侃着对她说。
“嗯……”回答我的只有呻吟声。
“没想到您体内蕴藏了这么多水源,都可以打一口井了。”
“胡说。”她娇声叱道。
“下次我喝醉的时候能不能饮一口您阴部里流出的蜜汁?”
“你想干什么?”
“您的蜜汁那么可口,一定可以解酒的。”
“讨厌……你又信口开河了……”
“您也可以用嘴含住我的阳具,来一曲弄玉吹箫。”
“哼……我想咬你的鼻子头……”
“可以呀,不过您要是咬我的龟头会更开心。”
“你脸皮真厚……”
我和妈妈的对白越来越露骨,这种言语上的刺激不亚于身下美肉的娇啼嘤咛,那令人筋骨酥麻的娇嗔宛如仙音一般动听,再配上她丰富多变的表情,此刻就是对我最大的诱惑,想到仙女一般的妈妈只属于我一个人,心里别提多快活了,这种精神与肉体上带来的双重快乐实在难以言表。
我对她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力量也越来越大,两个人的肉体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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