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也回吻了她两下,这才恋恋不舍地推门离开。
其实我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她大概觉得三番两次地拒绝我有点不近人情,所以主动吻我作为补偿,但是我的熊熊欲火岂是吻两下就能熄灭的?
我反思了一下,这几天想搬到她的房间去都无功而返,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斯文了?
总这样事前请示、事后汇报未免太耽误时间,下次不如再强硬一些,没准儿能让她乖乖就范。
晚上的vip内部活动照常进行,这次我提前喝了醒酒药,加上对昨天的喝法有所适应,妈妈又特意减缓了喝酒的速度,所以状态一直很好。
不过到了活动下半程的时候突然局面大变,不知道这些老总从哪里搞来一堆外国酒,红酒白酒啤酒都有,要求我们这些助理掺着喝,我喝了一会儿就发现不对劲,浑身又轻飘飘地,每根头发都竖了起来,脑袋好像变成了一个火车头,两只耳朵呼呼地向外冒着气。
看来考验我的时候又到了,只是没想到那些外国酒的后劲那么大,尤其是俄罗斯的几瓶酒,简直喝得肚子里像火烧一般难受,真恨不得把一大桶冰块都倒进自己的胃里。
虽然酒喝了不少,大脑还是清醒的,看来活动之前服用的醒酒药还是有点作用的,尽管不能解酒,但是可以保证脑子不糊涂,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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