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这个东西还给我吗?”我试探性地伸出手。
“想得美,没收了。”她把窃听器放进了兜里。
“好了,您的问题都搞清楚了,可以让我走了吧?”
“想走,没那么容易?我还没说完呢。”
“什么?您在车上骂了我一路,还没骂够吗?”我不解地看着她。
“对了,没骂够。你为什么对我结婚的事漠不关心?”
“您想让我怎么关心?是需要我当司仪还是伴郎?”
“臭流氓,”她咬牙切齿地说,“你把我拉下了水,侮辱了我的身子,现在想拍拍屁股就走人吗?”
“我没说要拍屁股走人呀。难不成要我对您负责?”
“你说呢?”
“好吧,妈,以前都是我的错,我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跟您上床,不过您把我打得够惨,也算惩戒我了。以后您结了婚,我就不再来骚扰您了,这样成吗?”
“不成。”
“那您到底想怎么样?让我陪您去做处女膜修复手术吗?”
“你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吗?这样吧,我拿出个东西启发你一下。”她转身抽出了一根橡皮棍子。
我一看就知道麻烦了,赶紧求饶说:“您不会是又要动粗吧?换个启发的方式行吗?”
“不行!”她话音刚落就把棍子抡了过来,我知道她处于盛怒之中,躲闪只会让她更愤怒,当下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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