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小心把阴道里流出的液体抹到菊蕾上,想必已经流进去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她也有点着急了。
我装作遗憾地叹了一口气:“以后您的菊蕾中了‘花痒’的毒,肯定会变得奇痒无比,经常挠屁股是一定的了,也可以在肛门里塞个跳蛋,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我的阳具止痒了。”
蓉阿姨把我的话当了真,她伸手在自己的后庭附近摸了一下,果然弄了一手的黏滑液体,急得拍着我的胳膊说:“快点拿纸擦一下。”
“还擦什么?跟我肛交不是您一直的梦想吗?”
“梦想你个头,还不去拿纸!”
“好吧。”我假装去拿纸,却趁机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丁字裤有些盖不住丰挺的耻丘,那润滑的穴口和黑亮的阴毛都露出了少许。
拿到纸后我装模作样地在菊蕾附近擦了几下,她放松了警惕,一动不动地任由我擦拭那软嫩的菊花穴,我趁机一点点将鸡巴靠近蜜穴,同时用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屁股后面没那么多液体了?”
她正要回话,我突然用极快的速度拨开穴口的小布条,把大半根铁棒捅进了湿润的桃花洞。
“啊…”蓉阿姨发出一声凌厉的惨叫,一双玉手再次抠紧了我的胳膊。
“您怎么了?我擦得太用力了吗?”我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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