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姨又蹬了我一脚:“混蛋,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我了?”
“我想管了,您不让呀。”
“喂,你先别睡……”她着急地说。
“我没有。”
“你的眼睛都闭上了……”
“……”
“混蛋,你的呼吸都变了,一会儿该打呼噜了,快点起来。”她连续蹬了我好几脚。
我勉强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跟了您一天,太累了,一躺下就有点困了。”
“接下来怎么办?”
“您把墙上的精液刮一刮吧,应该还能用。”
“胡说,弄到墙上都脏了,还怎么用?”
“那也总比没有强吧?”
“你可以坐着歇一会,但不能躺下来。”她叮嘱我。
“坐着一样能睡得着。”
蓉阿姨心想,治病的东西都被这小子扔了,可不能再让他拖下去了,时间越久越难受,当下不住跟我说着话,最后还要跟我进行智力问答,就是怕我生出困意。
又聊了一会,她见我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催我拍马再战。
撸棒之前我先问她:“您想好了怎么接精液吗?”
“我有个高脚杯,用它接行吗?”
“不行,我不喜欢。”
“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对着您的阴部发射。”
“你怎么回事,”蓉阿姨急躁起来,“说来说去都是这一套,有没有新鲜的?”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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