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今天不是黄道吉日,我必须斋戒三天以后才能献出元阳,到时还要焚香、沐浴、更衣……”
话还没说完,蓉阿姨就抄起床边的抽纸扔了过来,我刚接住,她又把矿泉水瓶也扔了过来,我一一接住,看她还要再扔,急忙喝了声:“住手!”
她举着手里的照片摆台不动了:“你想干什么?”
“您怎么变得跟小姑娘一样沉不住气?我这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
她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接起来一听,原来又是陆厅达。
这位老先生好像白天还没有聊够,絮絮叨叨地又说了半天,后来我听出来了,他是想明天继续约蓉阿姨去看画展,之后还要共进晚餐,这时蓉阿姨的阴部已经非常痒了,恨不得马上挂断电话,但还是耐着性子听他把话讲完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通话,蓉阿姨眉头紧锁,额头布满汗珠,两个脸蛋红红的像是天边的火烧云,整个身子在床上拧成了一根麻花,看起来已经麻痒难禁了。
我没敢再开玩笑,直接坐到她身边说:“您别急,精液马上就到。您的无菌容器放到哪里了?我要先撸为敬。”
“就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她有气无力地说。
“没有呀。”我把几个抽屉都翻出来,什么也没看见。
“怎么可能呢,就在里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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