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吭声。
“再说您不是还要嫁给我吗?如果饿瘦了就不好看了,到时还怎么出嫁?”
“去你的,又开始说疯话了。”
“不管怎么说,活着才最重要,对不对?”
饿了两顿后,她大约是想通了,终于开始吃那些难吃的食品了,虽然吃得很勉强,但毕竟是开始进食了。
不过卫生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我们的大小便都是在舱室中一个简易的铁皮桶里解决的,牢房里很快就臭气熏天。
更糟糕的是我们还不能洗脸洗澡,蓉阿姨抱怨说:“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脏过,你闻闻,我身上都馊了。”
“离您太远了闻不到,不过估计跟我身上的味儿差不多。我也从来没这么长时间没洗过澡了,我都快要变成一块臭豆腐了。”
“我的头发都粘到一块了,黏乎乎的太难受了。”
“您看看我的胡子不也是老长了吗?对了,您看不见。”
“这真比坐牢还难受,就把咱们晾在这儿,也不说怎么处理。”
“您就念好儿吧,像这样把咱们关在一个屋子里不是挺好的吗,还能互相说说话,如果分开关着您不是也没辙吗?那样不是更把人活活闷死吗?”
“我感觉咱们像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就是没人观赏。”
“难道您还希望把咱们拉出去卖票展览吗?”
“我倒希望有人来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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