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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捏他自某民谣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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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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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惊醒,身体麻木,但血管正逐渐恢复充血,麻木的四肢因而酥软起来。
落地窗斟满了夜色,窗外,绯红的月华洒满了城市。
在一片安宁邪异的气氛下,我注意到了自己的姿势——我正坐在一张陌生的书桌前,桌上有一张从某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
单薄的纸张上留有被泪水打湿的痕迹,它的标题处写着遗书二字,字迹清秀,但是并未有下文。
我的左手握着一把黑色的左轮手枪,枪口正对准着自己的太阳穴。
「我去。」
我下意识把手一松,让左轮手枪随着重力摔在地毯上。
「发生了什么???」
……
大概过了五分钟,身体的麻木渐渐消退到了能够忍受的地步。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拉动了桌子一角的绳子,我那混乱的思绪让我做出了它是灯绳的猜测。。
昏黄的灯光一抖一抖的,仿佛随时要熄灭,漆黑的房间内骤亮的桌面让我的眼睛感到不适。我又花了几分钟缓和过来,从书桌边站了起来,径直走向房间一角的全身镜边。
借助桌上翠色的“银行家台灯”的翠下昏黄,我看清了镜子中的少女。
全身镜中的是一位穿着黑色繁复连衣裙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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