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根埋进长离肉缝的一瞬间,她便忽然成了一只脱缰的野马一样,趴在墙上的美躯向后几乎仰成了一个弓形,不知是颤抖还是挣扎的动作开始变得强烈。
只不过无论长离如何不安地扭动,脱力的她是完全不可能挣脱阿傍虎钳一般的抓握的。
而阿傍也被长离突如其来的乱动吓了一跳,但当他感觉到女子肉穴中的炽热,再看到一抹殷红已经铺满了二人的交合之处时,他也仿佛明白了什么。
“啊,哈,哈…………啊…………”
“没想到长离大人还是第一次吗?虽然不知道您的第一次究竟要留给谁,但无论如何,它现在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夺去长离的处子之身让阿傍的精神更加亢奋起来,他抓住长离秀发的白色挑染部分,像是牵紧了缰绳一样把长离的脑袋猛地向后拉,在性爱中承受着痛苦的长离,此刻竟疼得开始忍不住跺起脚来,如此的姿态对于长离这样成熟而有气质的女人来说,恐怕显得过于滑稽了。
而阿傍自然并不在意长离此刻的动作姿态是否符合她的气色,他只想在这湿泞的蜜穴和两侧一片片狭小而紧致的肉襞中获取别致的快感罢了。
而此时的长离,也不知是被恐惧还是绝望所支配了,在淫欲中“嗯嗯啊啊”的娇喘竟不知为何多了一点哭腔的意味。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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