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高傲的法华琳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卑躬屈膝的对一位低等雏兽说出请,甚至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就是给了他。
对于高贵的血族少女来说,这几乎等同于人类少女出门被路过的幼犬泰迪强了。
而且自己竟然可耻地在这种强暴行为中感受到了快乐。
越想越气的法华琳几乎把血包当成了手绢咬住。
「大姐姐,我的小鸡鸡好像更奇怪了,它变得好烫。」
少年现在彻底变成了打桩机,双脚早已悬空,全身上下都靠着抱紧少女美腹的双手与牢牢在对方美穴里打桩的小鸡鸡固定。
不过比起李同学,被打桩的少女更是能感受到对方的火热肉棒,就好像是自己的花穴中含了一根被烧红的棒棒糖,自己的花心既恐惧棒棒糖的炽热又贪恋对方的甜美。
「请…温柔…的对待…吾辈…的…小穴…」
法华琳的双眸已经噙满了痛苦与幸福交织的复杂泪水,她的脸颊绯红发烫,体内的每次冲撞都让她从喉咙中挤出一生娇啼。
「唔…呜呜…咿~」
血族少女如同赌局中的千金小姐,明明双方都是第一次,但是对面那位低劣的小雏兽却在一次次豪赌中稳占上风,他有无休止的进攻,而自己却要陷入一次次被动的防御。最初捂死的本金筹码也在一次次交锋中损失殆尽,可这是不决出胜利者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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