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赌,赌自己泄了第三次之前,癸水泄一次,那么这种快感自然不是小葵水这样的胎儿能经得住的,接下来,胎儿便会欺负妈妈的子宫袋,林碎便有大概率失误甚至停舞。
「第一局,我的筹码是阿碎的左卵巢,那边是我的妹妹芷汐,第二局,我的筹码是阿碎的右卵巢,那边是我的另一个妹妹汐芷,最后一局,我的筹码是靥朵。」
癸水非常自信。
「猜先手吧,先手可以选择交媾体位。」
这是一场睾丸对卵巢,怪奇对清异的赌局。
「没问题。猜法我选?」
「可以。」
喵好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那么请猜一猜,林碎接下来的这个动作是不是“battement”。」
「不是巴特芒类型。」
喵好如是道。
(巴特芒:腿部动作的总称)
……
「battement tendu~(擦地~)」
林碎用脚尖做出了擦地动作,似乎是母女连心一般,喵好猜错了。
「demi plie~(半蹲~)」
继巴特芒汤纠之后,林碎做出了得米普力也,半蹲的林碎展露着自身的母性优雅,宛如一位正在分娩的雌兽。
……
「你猜错了,请吧,传教士。」
癸水笑了起来,于是,一根熟悉的肉棒没有经过任何润滑,挺入了她的小穴之中。
这是经典的传教士体味,女下而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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