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笑迷的脑后裂开了一只巨嘴,遍布獠牙的大嘴咧开,一只独眼自其中睁起,独眼遍布血丝。
既然无法摆脱被断头的宿命,它便要好好看清楚,到底是谁。
它看见了——那位先前已经被自己重伤的少女,那位穿着白色芭蕾服的少女,她正倚靠在墙角,嘴角带血,她的鲜血将芭蕾服染成红白二色。
她的眼睛中带着恨意,不过恨意早已被冲淡了,冲淡恨意的是笑,那是它再熟悉不过的讥讽之笑。
目光对视间,少女于是,把祷告似的十指交合的手向它张开,亮银色反光的花绳便露了出来。
那并非是花绳,而是远比花绳危险千万倍的单分子线,属于控偶师的单分子线。
邪祟看清楚了,那是伦敦桥,少女手中的是伦敦桥。
……
「大小姐!」
斩落邪祟头颅的约瑟芬看见了角落中依墙而立的林碎,少女现在的样子惨淡至极。
「我没事。」
林碎丢掉了手上的单分子线,然后缓缓向着约瑟芬走去。
失去了头颅的山笑迷陷入了狂暴中,接下来,它所造成的破坏力要远远大于有头时,但是再怎么狂暴,它也无耳无目了,只要避开它便可以了。
「(刹车声)」
「(撞击声)」
「(重物被撞飞的声音)」
「(重物被撞到墙壁上的声音)」
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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