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水跟着前面的红狐走着,它似乎要带癸水去见清鹄真人。
那红狐就是之前的淫狐,不知为何,它现在像一条狗一样,尾巴快要拖在地上了。淫狐对于癸水十分殷勤,时不时还来蹭一蹭癸水的脚。
……
青狐洞天很大,以至于癸水怀疑清鹄真人是不是挖空了整个青狐山脉当道观。
清鹄真人此时在一个洞厅里捣药,见到赤狐领来的癸水,她示意癸水找个石凳坐着。
癸水观察着这个洞厅,见到这里也有发生狐骑狐、狐连裆事件后,便把之前猜测的配种间从那个沐浴厅扩展到了整个清鹄观,有什么样子的主人就有什么样子的宠物,和邪祟交媾的狐媚子家里到处都能看见狐狸交配大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真人我之前在丫头你昏迷的时候有给你喂一些“狐奶”,不过你也不是小孩子,只靠那些是不行的,石桌上有食盒,自己取食吧。」
「狐奶?」
癸水困惑地望了一眼那狐媚子的平坦小腹,又望了望狐媚子一马平川的胸口,胡思乱想了起来。
那狐媚子难道和邪祟交媾后有喜了么?
「别乱想,主要是真人我洞天里刚刚产仔的那些母狐所给,诺,那个狗模狗样的小家伙也有一份。」
清鹄真人拿起桌上的狐毛拂尘轻拍了一下在癸水脚边像个狗一样蹭啊蹭的赤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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