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她?」
「她及笄之前一直睡在长兄房,及笄后在驸马府和长兄府间来回住。」
清鹄真人一脸平淡地说着南齐皇室秘闻。
「嘛,今晚就好好享受自己的闺阁吧。毕竟,这也许是你住在这里的最后一晚。」
就在这个时候,最后八只没有被清鹄真人收掉的黄纸人抬着一只看着就死沉死沉的花轿走了进来,花轿里面偶尔会传来妇人的轻啼声。
这种花轿并不是常见的那种四抬大轿,而是八抬大轿,甚至,在八抬大轿中这种花轿也是最大的那几种,原因无他,这是床轿,花轿里面应当是放了一张床。因而这床轿的门并非是前面的门帘,而是顶部,它的顶部是木头雕刻成的伪屋檐飞宇,那屋檐飞宇是卡在一个滑槽里,可以滑动。
其实也可以把这种床轿想象成棺材,但与人人避之不及的棺材不同,床轿在达官显贵中倒是挺受追捧。
好在青狐洞天极大,通往洞厅的洞廊也极宽,因而这床轿虽大,但空间绰绰有余。
八只纸人弓着背,把那床轿安稳地停放在会客厅中的空地上,清鹄真人一手拉着癸水的手腕,一边向花轿走去。
狐媚子的笑靥愈发旺盛,像是一个女童,热情地给自己的玩伴展示自己的玩具。
清鹄真人净白的手伸过去推开花轿轿顶,滑槽涂有桐油,女道人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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