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别墅院子的所铁门发出的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后,浑身被自己塞满了玩具,孤单的站立在漆黑夜色外独自发情的我已经彻底的与别墅中温暖的灯光告别,我知道在我拿回钥匙之前我恐怕是回不去了。
别墅大门和我身上所有道具的钥匙都在今天下午我开车出门时被我藏在了一公里外的那座公共厕所里面。
而现在暴露在惨白色月华下前凸后翘浑身赤裸的我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如果万一没能拿回钥匙的话,要该如何在忍受着体内这些躁动不安的玩具的折磨的同时从别墅三米高的围墙翻越回去,这即便在我还是男人时都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任务,更不用说如今这种距离母畜只差临门一脚的状态中的我了。
于是乎,我只得在束腰的压迫下尽全力地深吸上一口气,来为今晚二十厘米高跟鞋徒步一公里的越野游戏拉下帷幕。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十分的明亮,对于正在为成为一名合格的婊子而努力的我来说可以称得上是既幸运又不幸了,幸运的地方在于,满地的月华让忘了带照明设备的我在这仿佛弥漫着淫荡气息的夜幕里依旧能认清高跟鞋下的路,不幸的地方则是,这泻地的月华一视同仁的让可能存在的路人也能认清远处我这位暗夜娼妓的脸了。
另外,道路上丛生的杂草与凹凸不平的路面让穿着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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