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瑟缩了一下,没有人敢出声。
光头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解裤腰带:“撒泡尿去,喝多了。”
厕所在地下室另一头,光头走过去的时候,头顶的日光灯忽然闪了一下。
他也没在意。
推开木板门,拉开拉链,对着坑位正要放水,余光瞥见面前的瓷砖上好像有
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光头愣了一下,凑近去看。
瓷砖上映着他模糊的身影,看了半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自当是自己喝多了,
看花眼了。
就在他移开目光时。
下一秒,一只惨白的鬼手从瓷砖表面伸了出来,
光头瞳孔一缩,想要大喊求救。
那鬼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
这只是青灰的手是如此的纤细,但力道大却得不像话。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光头的喉结被压得咯吱响,他想掰开那只手,两
只手都用上了,却像在掰一根焊死的钢筋。
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眼球凸出,嘴巴大张着,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接着,掐着他喉咙的鬼手猛地往回一拉,带着光头直专心瓷砖墙。
砰!
一身闷响,光头刀疤那颗大光头直接装在了上面,头都爆开了。
在外面的瘦高个这时听到了动静,放下酒杯喊了一声:“老疤?你他妈掉坑
里了?”
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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