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看到张辰星拿着一份需要签字的能源分配报告过来,同样被母亲隔着门三言两语打发了。
每一次,张明曦都站在不远处的拐角或通道连接处,静静地观察着。她注意到:
母亲的声音虽然努力维持着温柔,但那丝疲惫和…心不在焉,是掩饰不住的。
送进去的食物消耗得很慢。有一次清洁机器人回收空盘时,她瞥见里面的糊糊几乎没动。
画室的门偶尔会打开一条缝通风,里面会飘出浓烈的、混杂着汗水、某种甜腻的奶香,和…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形容的气息。
这让张明曦感到困惑和隐隐的不安。
母亲的换洗衣物频率也明显降低了。
那个曾经一丝不苟、极其注重清洁的母亲,似乎在画室里投入了全部的心神,连基本的个人卫生都顾不上了。
张明曦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不仅仅是“休息”或者“画画”那么简单。
妈妈的状态,像是陷入了一种…魔怔?
一种被某种强烈执念完全吞噬的状态。
这和五年前聂宇叔叔去世时那种铺天盖地的悲伤不同,这是一种更加内敛、更加炽热、也更加…危险的专注。
她尝试过唯一可能的信息来源——ai。
“诺娃,”她在自己房间的终端前,压低声音询问,“妈妈在画室里做什么?她那天带回来的…那个容器里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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