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脚上呢?
鞋子。她看向鞋柜。有几双便于行动的平底软靴,一双低跟的正式皮鞋,还有……一双高跟鞋。
穿鞋?
这个念头让她再次感到抗拒。
鞋子,同样是文明的产物,是将双足与大地隔开的屏障。
过去三周,她在卧室里大多数时候都赤着脚,踩在地毯或冰凉的地板上,感受着最直接的触感。兽王更是从未穿过鞋。
就这样吧。
不穿了。
她决定了——赤足套在白色的丝袜里。
丝袜的底部有防滑设计,直接踩在地板上应该问题不大。
这种介于“赤裸”与“包裹”之间的状态,似乎……正合适。
最后,她站到了那面占据更衣间一整面墙的清晰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让李维自己都微微怔住了。
——那张脸上、那副身体上,没有了作为“领袖”时的沉稳、锐利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也没有了作为“母亲”时的温柔、包容和偶尔的疲惫。
甚至没有了最初面对兽王时的疯狂、执念和献祭般的炽热。
那里面现在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准确定义的东西。
——镜子里的人,这不是“李维工程师”,不是“李维舰员”,不是“李维母亲”,也不是完全沉沦时的“李维雌兽”。
这还是自己吗?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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