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又或者只是在确认这个空间的边界。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瘫软在床上的李维微微睁大眼睛的动作。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赤身裸体地在房间里走动,或者直接走向门口试图出去——之前几次试图离开卧室都被李维半哄半拦地拖回。
他走向了房间角落,那里堆放着几件为他量身定做的工装制服。
随后,他有些笨拙地捡起了地上的裤子,然后尝试着往自己腿上套。
动作依旧不算灵巧,甚至因为裤腿太短而显得有些滑稽,但他很有耐心,调整角度,用力向上提拉。
接着是上衣。套头,伸胳膊,努力将紧绷的布料拉过宽阔的肩膀和胸膛。扣子对他来说过于复杂,自然是扣不上了,只能敞着怀。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
穿着衣服的“磐岩”,站在那里。
那身简陋的衣物非但没有掩盖他的野性,反而更加凸显了他筋肉虬结的躯体轮廓,配上他面无表情却眼神沉静的脸,竟奇异地融合出一种粗犷的奇特气质。
李维瘫在湿漉漉的床上,浑身如同散架,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和极度的疲惫中漂浮。但看到这一幕,她混浊的眼眸深处还是闪烁了一下。
他……自己穿衣服了。
在没有我要求,甚至没有我暗示的情况下。
他记得……要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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