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他做了那么多,疯狂,偏执,不惜挑战伦理与未知。
她重塑了他的身体,引导了他的意识,将自己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献祭。
可她却唯独,剥夺了他作为雄性最原始、最根本的一项权利。
这种认知带来的无力感和某种扭曲的“补偿心理”,瞬间击垮了她刚才还坚挺的理智防线。
推拒的双手,力道渐渐松了。
绷紧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眼中激烈的抗拒和恐惧,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木然的、近乎认命的空洞,以及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自暴自弃般的“那就随他吧”的放纵。
像一只被扎破了的气球,所有的气势和坚持,都在瞬间泄得一干二净。
“磐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
虽然不明白这突然转变的原因,但这无疑是他想要的信号。
他喉咙里的咕噜声变得愉悦了一些,撕扯衣物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迫不及待。
深紫色的上衣被彻底扯开、褪下,扔在光洁的地板上。
内衣的搭扣在他笨拙却有力的手指下崩开。
很快,她上半身便只剩下凌乱挂在臂弯的破碎布料,胸前那对饱满惊人的w罩杯雪乳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乳首因为冷空气和情动的双重刺激早已硬挺如石。
长裤和底裤的褪下更加粗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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