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李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不……不用麻醉……”
她选择了拒绝。
拒绝安全,拒绝尊严,选择拥抱这极致的羞耻与原始的联结。
做出决定后,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混合着自暴自弃与扭曲兴奋的情绪,反而让她紧绷的身体稍稍松弛下来。
但生理上并非易事,在如此紧张、羞耻且被强烈注视的情况下,即便有尿意,也难以自然释放。
她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只能发出细小的、尴尬的呜咽。
“磐岩”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再次发出催促的声音,甚至低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
“呜……我……我做不到……太……”李维急得又快哭出来。
【建议:尝试放松腹部肌肉,专注于膀胱压力,忽略周围环境刺激。或者……】ai的声音顿了顿,【考虑到您之前的剧烈运动与大量水分流失,可能尿液储备不足。根据硅甲兽气味标记行为的多样性记录,某些高信息素的体液,如哺乳期雌性的乳汁,也可能在特定情况下被用作替代或补充标记,尤其当与配偶气味强烈混合时。】
乳汁?!
李维先是一愣,随即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对依旧沉甸甸、因为持续情动而微微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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