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冷库和厨房间来回了几趟,老师挂在挂钩上的分量越来越轻。老师的头颅在小推车上无神地注视着我们处理她的肉。不知不觉就忙到了晚饭的时间,我自然而然地开始为主人准备晚餐,他看着我操作,开口问道:“你准备做给几个人吃啊?”我这才反应过来,待宰的肉畜是要禁食的。“欸嘿,忘了有这回事了~”我的肚子发出尴尬的声音。主人看着我不语,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你最后想吃什么?”我几乎下意识地开口:“(主人的)肉棒”,前三个字说得几乎像蚊子叫一样小声,可还是被主人听到了。他被我这个回答给气笑了,“好啊,倒是在这个时候发情了。我只希望明天你也能这么精神。”
我确实感到一点点羞愧。允许吃最后一顿是特别的仁慈,这样明天主人要花更多功夫处理我的肉。但主人还是解开了腰带。就在厨房里做吗?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主人的眼睛。
他什么也不说,只把我按下跪坐在地上。我用嘴拉开裤链,双手笨拙地找到了主人的肉棒。我伸出舌头刮主人的冠状沟,然后就保持着舌头的位置,含下了主人的肉棒。感受着主人肉棒的膨胀,我冒出了不该有的念头。我想要占有这根肉棒。我深深地吞下主人的肉棒,主人的肉棒长驱直入撑开我的喉咙。口交也是用嘴表达的艺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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