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emary断了脖子的“尸体”毫无生气地倒在一大滩黄白浑浊的精液里。显然那些用过他的家伙里面,有些人真的很长时间没有放松过了。缺乏战火滋润的性腺,会像生锈了的机器一样,放出来的润滑油又干又粘又黄。
大概是那群傻逼当中少有的,顾家重情的好男人,货真价实的舰筑工吧。单身汉大多很乐意三五一群地光顾真正的红灯区,有家室的男人多少还是会考虑“出轨”“背叛”的罪恶感。
而性爱仿生人再像人,终究还是性爱工具,更何况是淫荡成性的“美少年”。在仿生娼年的屁眼里爽一发,怎么能算是背着老婆偷欢呢!?
虽然我不了解他们的真实想法,但我猜大概就是这样?
rosemary的电子部件短路之后,虽然屁眼依然锁得紧紧,但“胃”部的阀门显然已经失效。那些把他肠肚充满,令他肚皮滚圆的精液,是从喉咙处的刀口,还有嘴里喷出来的。
在弹性极强的仿生皮肤挤压下,那些黄白色的浊液,甚至有一些都糊在了天花板上,而绝大多数都像喷泉水柱一样落了下来,把他的身体浇得一团糟糕,溅得到处都是。
那是我气冲冲地跑到大厅高处的栈桥上,架起机枪威胁“乘客”时发生的事了。
老实说,我没打算在闭路监控里观摩一番此等胜景。
数以升计的精液泼洒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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