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不过是淡淡的乳香与乌梅,若有若无,信一封封地累积,那香气也一层层叠起,渐渐浓烈,似乎要渗进空气里,化不开、避不开,到无法忽视的地步几乎快要沾染到谢知止身上,谢知止低头看了一会书,感觉旁边的味道越来越浓烈,几乎快要将自己缠绕。
谢知止坐于案前,低头看书。眉目沉静,姿态端方。可面前那一页纸,自方才便没再翻过。
指间执笔,不觉收紧。
他没说话,只抬手轻轻按了按眉心,像是头疼,又像是在压住什么情绪。
他忽地阖上书卷,声音不大,却惊得案上一方玉镇微微震动。
“谢石,拿火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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