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神倏地一闪,倔强又有点委屈地看着他,“但我可是画了好几天,手指都磨破了的。”说这让谢知止看自己手心的泡。
谢知止低头看向蛮蛮的手心,那只小小的手掌柔软白嫩,掌心却结了几处细密的水泡,破了皮,泛着微红的痕。
他视线一顿,终于看向她手中那幅画。
画上是一位着素衣的男子,立于水阶之畔,山水之间风起云动,男子背影清冷、身形修长,一缕乌发垂落被风拂起。
虽不见正面,单是轮廓与神姿,已让人一眼认出,那人是他自己谢知止。
那书签约半指宽,长不过掌心,底色是月白竹纹,上头细细描了只团坐着的小猫,毛发绒绒的,尾巴圈成一圈,乖乖地望着一粒掉落的纸丸子。
笔致清疏,线条却极有神韵,末尾还落了一枚小篆“谢”字,点如春水初融,尾钩处沾着一点金粉,像是不小心落上去的,却又恰好点在小猫眼角,添了几分灵气。
谢知止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缓缓将那幅画和书签收了起来。
“我收下了。”语气温淡,但声音却低了几分,似乎藏着一点无奈。
蛮蛮抬头望着他,眼神带着一点怯怯的小心,又软声唤道:“知止哥哥。”
她眼睫轻颤,像是忍了又忍才开口,嗓音细得几乎融在风里:“那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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