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我撑开了伞,我和她肩并肩,慢悠悠的走向地铁站。
她今天一改往常乖乖女的穿衣风格,穿的是一套辣妹风的小吊带,裸露在外的肌肤在光腿喷雾和防晒喷雾的加持下发出耀眼的白光。
鬼知道她到底给自己喷了多少,按照她的说法是“反正是在pdd上九块九包邮的货色,我也不知道它有多好的效果,那就多喷点呗。”
当时我看着她身旁飘落的白雾,十分辛苦的忍住了自己翻白眼的冲动。
然后她就眼睛一亮:“你好像还没喷吧~”
! ! ! !
我瞪大了眼睛:
“救命!”
……
事实证明,早上九点的地铁上,不仅有闲的没事出去玩的小姑凉小伙子,还有准时去超市抢鸡蛋的大妈。
我和她上车的时候地铁上已经满人了,我们两只好扶着把手站着,我前面就是一个拎着红色塑料袋的大妈,一双饱经风霜的死鱼眼盯着我直看。
我被她看的有点脸红不自在,夹了夹腿压了下裙子,感觉尴尬充满了整座车厢,我女装上街还没几次,此刻又显得分外煎熬。
我实在受不了乐于是换了只手扶把手,翻了个面。
然后就看到了正把脖子缩回去的大爷。
呃……
草啊!
操操操操操操!
我深呼一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牵住了她的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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