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都是那种嘴比较挑的但是广食谱的小馋鬼。所以我们的计划是先在这座城市里面一个非常有名的美食街给吃遍,然后再换个美食街。
今天的幸运店是个小菜馆,我们点了三个菜就吃了起来,临近末尾,她和我说。
“呐。”
“怎么了?”我抬头看她。
“我的房租,这个月底就要到期了哦。”
“哦。”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没啊,你是没钱了吗,我借你点?”
“啊?不用了不用了。”
我抬头看看她,她正拿筷子捣着碗,都把碗戳歪了。
我一直送她到楼下,他正准备上楼时,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嗯?”她看着我。
“我家还蛮大的,到时候你来我家吧。”
她先是楞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凶恶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她嘴里发出气急败坏的声音,然后扭了下我的腰。
不重。
我发出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把她喽到怀里对着她耳朵说:“我还可以教你刺激的事情,教你登dua郎哦。”
“就你?”她斜蔑着我,“算了吧你。”
如果你够幸运的话,你可以看到在一个不算深的夜里,有个男性在街上走的好好地时不时的就会嘿嘿傻笑几声,很难不让人怀疑附近的精神病院的规章制度是否有漏洞。
我看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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