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乐丝小口地喝着加了冰块的果汁。过于甜腻的味道让他的口腔感到一丝不快,还好,加入了冰块的凉气得以让这份甜味在口中扩散的速度没有那么快。
自己被企业家的男人带到了一间说大不大的休息室,除了一张宽到能用来当床的真皮沙发,一台正播放着微笑对对碰的电视机,和自己正坐着的像是吧台一样的长桌,这个房间里便再没有更多的东西供桃乐丝观赏。好不容易忍耐了男人单方面讲个不听的聊天,男人这才想起了自己对桃乐丝的承诺,出了门去找管理人员询问展览品的事情去了。说是为自己讲有关于奥古斯汀花的事情,说出的也无非尽是一些自己的老爹是如何如何在拍卖会上和人家拼个半死,又花了多少多少钱才买下了这东西的所有权,桃乐丝觉得听男人这些无聊的话题比自己在学校连堂上三节数学课还要痛苦。但终于是把这个烦人的男人赶了出去,才换来了自己喘息片刻的机会。
喝腻了果汁,桃乐丝后背靠着缝有黑色牛皮的座椅靠背,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里重播的微笑对对碰。手指不自觉地把玩着自己洋裙的白色花边,将它们捏成一块后又松开手让其膨胀回原本的形状。桃乐丝想起这件洋服是蓝十字和肉抖抖挑来让自己换上的,打开套装后发现甚至连女式内衣内裤都加在了里面,每每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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