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接给啊,尿脸上行吧。”她系好鞋带,站起身来。
“以前那么多年怎么不喝,你个死变态~”一脚把我踹倒,靴底踏了上来。
听着她的嗔骂,我又一次勃起了。
靴底加持的蹍踏可不比白丝足底的柔滑,我的脸上瞬间就被压出几道血痕,哀嚎似乎也被鞋底分割,就这样停留在了她脚下。“别告诉我这样也能发情?呵,你也是牛逼。”她的眼神里好像没有了适才那样属于老友的关心,不,我根本看不到她的眼神了,她的双脚已经落在了我的脸上,遮蔽了所有视野。
裤子被自己费劲地扒下,下体暴露在空气里的一刹有些冷,但我想更多应该是来自于她的目光,我所渴求的,嫌恶的目光。
“你自己点的,自己忍住哈。”
那是完全超出我感知和形容能力的痛感,靴底的坚硬狠厉地钉在我的整个下体,刚刚勃起的下体似乎正好契合她脚掌的长度,最易加力的前掌把她的怒意原原本本地印在了我的龟头上。
“这是…嗯,你违反规矩的惩罚,给我好~好~品~味~”
鞋印在脸上的残留和下体此刻遭到的碾压都痛彻灵魂,而她和着话语,一字连着一顿,一脚接着一脚,跺踩蹍踏我的阴茎。鞋底挤压、切割、刮擦着从龟头到根部的每一寸皮肤及海绵体。我这才知道,下面被这样无情碾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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