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个男孩!我不是女孩!我从来就不是女孩!我在学校总是用男厕所。我一直是个男孩。”
“你确定你叫约翰吗?”
“是啊!人们一直叫我约翰!”
“你确定吗?你绝对肯定你父母从来没有叫过你爱丽丝?”
“是啊!我记得!”约翰在记忆中陷入了挣扎。他突然记不起来了相关的记忆了。
“你是否真的记得你母亲或你父亲有一次真的叫你约翰?哪怕一次?”
约翰在恐慌和困惑中挣扎。他试图回想他和父母的许多次谈话,但他就是想不起任何一个具体时间的细节。回忆中的一切都是模糊的,他无法准确回忆起相关的记忆。
“就一次?”琼斯医生追问。
约翰不得不承认道:“不,我一次也不记得了。我就是想不起来了。”
琼斯医生说:“嗯,我认为现在很清晰了。出去吧,如果你愿意,帮我把你的父母都叫来。”
约翰走了出来,叫来了妈妈和爸爸。爸爸妈妈关上门后,他站在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
他尽可能地听着。他只听到了一些孤立的单词和短语:“偏执狂……她真的认为…约翰…偏执……疗养院……药物……爱丽丝……精神分裂症。”他害怕地后退,心里想着:“他疯了!他是个疯子!他们要把他关起来!把他送进精神病院,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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