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皮物药,倒出全部的药丸,再用力塞进他身上所有的开口,又费了些许力气把他抬到浴室丢到浴缸里,很快他的身体微微膨胀然后慢慢瘪了下来,从塞进药的地方流出一股暗红色浊液,直到最后只剩下一件「皮衣」。
有点…太惊悚了。血色的浆液中漂浮着一件肉色的衣服,跟他刚才穿的胶衣有异曲同工之妙。
准确的说是只剩下一层膜,对着灯光半透明的样子若隐若现,可是细看却仍然能看见皮肤的纹理和血管的样子。而他的脑袋就搭耸在一边,眼眶却空荡荡黑森森的,也不见里面的结构,长长地头发飘散在血红浴缸里,让我不由得想起恐怖片里的场景。
当然他本体的阳痿鸡巴还在下面。
这让我有些进退两难,难不成我真要穿上这个药娘的皮?这都快锁没的肉块也太丢人了吧。
我想了想找出药的说明书,看看有没有解决办法。
哦?还可以随自己喜好切掉一部分的吗?那只好痛痛快快的来一刀吧。
我下楼从厨房拿来菜刀,顺便向窗外看了一眼,卧槽,那个白男的车到社区路了。
妈的,忘了他要提前回来的事了,这可怎么办……对,先把装出自己不在的样子再说吧,躲浴室赶紧穿上。
“秋?”
楼下门梆的一声响,我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切掉那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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