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少年,枪入少年肛。
‘不要~~~’
少年忙求饶,可那丘丘王,正恼怒发狂。
少年夹紧欲抵抗,嫩菊哪敌钢铁棒?
毫不费力开穴口,势如破竹入柔肠。
一顶一顶更深入,一抽一抽扑哧响,
‘啊~啊~啊~啊~啊~’
少年哀声何凄怆,少年腹中何跌宕。
”
没被穿刺杆贯穿菊穴也没上烤架让行秋有些失落,但是能被丘丘王的大肉棒抽插也不错。行秋感到自己快受不了了,于是加快小手套弄肉棒的速度,可无论如何也不能高潮,行秋下意识的把手伸向双股间的嫩穴,在手指触碰到穴口的时候触电般的快感向行秋袭来,行秋只好随手从案台上找来最粗的一支毛笔,这支名贵的毛笔尾端正好镶嵌着一块圆润的锥形涤净青金。行秋脱下裤子坐在床边,张开双腿,用自己的口水和先走汁给笔尾润滑之后,缓缓插进自己的嫩穴里。第一次的慰菊让行秋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
“啊~ 啊~ 好舒服,要是再大点就更好了……”行秋想把这支笔幻想成丘丘王的大肉棒,可尺寸似乎小了点。现在的行秋已经读不出声了,但还是默默的往下看去。
“
‘饶,饶了我吧,虽然我是男孩子,但我的肉很好吃。’
少年痛苦连求饶,愿为肉畜架上烤,
可叹丘丘王迂腐,不知少年肉质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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