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了去了。”
特夫的手在空中指了指几个方向,但在德塔尔看来,他纯粹是在胡乱挥动。
“跟猎人去打猎劈柴是最快的来钱方式,当然风险也最大。过几条街有做纺织的小店,不过我觉得你可能不太愿意。不嫌弃的话,在我店里帮工也行。”
德塔尔心下有了决定,微微颔首。特夫也没多言,径自离开。
是夜,他再次盘腿而坐,操动起魔力。
“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
声音忽地一滞,金黄的光芒仍旧卡在某个地方无法前进丝毫,体内奇怪的条纹侵蚀的速度逐渐加快,即使是微微有调动魔法的动作,也会被强烈的排斥打断。
德塔尔不信邪,他照常用了柔和的方法吸收魔力。这方法并不见得有效,身体上的不适持续冲击着他的忍耐极限,胸口的胀痛愈来愈难以停息,即使没穿衣服,乳首的燥热与淡淡的酥麻,也始终难以排去。
与上午一样,他再次在极度痛苦下瘫倒在地,大汗淋漓。
为、为什么?
德塔尔心中满是疑惑,他的身边没有可以为他答疑解惑的人,连一本可供参考的书籍也没有。他只能猜测他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异变。
是帝国人干的?
这个想法刚有,便被脑中的某个思绪压了下去,毫无理由。
但还是有些收获。不管怎么说,魔力确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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