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喷出的并不是精液,但那尿液涌出时的快感,却是实打实地不让他有个好的休息环境。直到后半夜,整个阳物都红肿疼痛,然而那排泄的欲望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前列腺似乎永不疲劳一般,不顾几乎将要燃起火来的身前巨物,仍旧借着排尿,疯狂地索求着快意。
他已经筋疲力竭。
连续三日不睡,他自认为若有坚强的意志,实在是可以做到。但张皎徐风对他做的,却是三日的睡眠剥夺,本欲要入眠,又通过各种手段,将他唤醒,百般折磨。此刻的他,已然气若游丝,看似下一秒,便会昏死过去。
本来炯炯有神的双眼完全失去了神色,眼皮下厚厚的眼袋,嘴唇因鼻腔的不通透而干裂,四肢打着抖,整个人显出一派颓废的神色。
反是这荡尘衣,不仅仍完好地穿在他身上,更是大有愈加贴身的意思,甚至于前几日弄的脏污,此刻也已消失不见。
“怎么样?公孙将军?”
“你……你们……”
公孙瓒连说话,也要费极大的气力。
他感到自己的精神在松动,即使欲要再次清明过来,似乎也不过是天方夜谭。
他可以忍受痛苦,但快感这样,自人灵魂深处而来的舒适之感,他也只能节节败退。
“你们……这些……阴险小人……我不会……必不会……”
“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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