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尔比茨翻了个身,松开了俾斯麦的手,她轻轻的咬着俾斯麦的耳朵
“噫!”俾斯麦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这么敏感吗,真可爱呢”
待俾斯麦再躺下,提尔比茨渐渐有了困意
“姐,我睡了”说罢,提尔比茨像抱抱枕一样抱住了俾斯麦
....
俾斯麦注视着眼前睡着的提尔比茨正均匀起伏的胸口
与其身份并不相称的微微香气混杂着屋内的再净化空气的味道,俾斯麦不知道为何,这种气息让她安心,俾斯麦不再想这些,她把自己的手环到提尔比茨身后,顺便在提尔比茨的脸上啄了一下
“晚安,我的妹妹”
两人就这么拥抱着度过了一夜
....
第二日早上
8:00
俾斯麦少见的起晚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提尔比茨的那双眼睛盯着自己
“哈啊~ 几点了提子”
“八点了哦”
俾斯麦一惊,几乎是弹了起来,没时间吃早饭了,她穿上大衣,稍微洗漱了下就直奔连部
8点10分 俾斯麦到了连部,差一点迟到
.....
3:00
俾斯麦抬起左臂,时间到了
她看着眼前一排排的舰娘士兵,头戴钢盔与防毒面具,身穿风衣,手持地狱枪的士兵,这些人最后还能剩下多少? 她不清楚,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金属哨子,然后如往常一样吹响了它。
士兵们从战壕里翻了出去,没有动员,没有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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