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准备工作按母亲的计划进行。阿姨和奶奶打电话来和母亲讨论带什么和谁负责什么。在我们家，女人掌管家务，而男人则负责“养家糊口”。回想起来，我认为这就是男子气概法律的全部意义所在。他们是为了让每个人“回到他们应有的位置”
我从来没有参与过我们家男人之间的讨论。对我和保罗，以及我们的朋友来说，谈论电脑游戏、电视和学校里发生的事情要有趣得多。我们从来不谈运动、狩猎或我们父亲工作的地方的事情。
那天是平安夜，宝拉和我终于有机会坐下来谈谈她的遭遇。这些变化发生得太快了，我还没有足够的时间来适应从她保罗到宝拉的转变。我和她坐在房间里，喝着热巧克力。
“杰森·罗维尔也是吗？”宝拉惊叫道。
“是的，他是今年第三个被推荐接受治疗的人。他甚至都不会毕业。”我告诉她。
“很难相信。我以为我会是唯一一个。”她说。
“不，你只是第一个离开我们镇上的人。我猜很多年轻人都被带走变成女人了。”
“理查德，我想妈妈也会这么对你的。”她说。
我停顿了一会儿，集中了一下思绪。我过去两天的反常情绪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你脸红了。”她笑着说。
“不，我没有。听着，保罗，呃……宝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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