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雨稍稍沉默了一短时间,才继续道,“是的,姐姐其实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个留存着执念的幽灵。因为很难得见到活生生的人来到这附近,就忍不住想和你说说话了。不过,我亲爱的妹妹不会怪我的吧?”晗雨的声音又稍稍显出一丝俏皮,可语气的变换已经不能再安抚紧张到极点的茹祎,晗雨的足掌感觉到了一点湿润正在无声地在足底氤开。
“哎呀,茹祎不要哭呀,姐姐还没开始讲故事呢~”晗雨把脚往下挪了一点,将脚上沾染的点滴泪水在茹祎的衣服上擦了擦,随后抓过搭在脸上的袜筒,轻轻擦着茹祎滚滚而下的泪珠。袜筒虽长,吸水性却并不很好,晗雨想了想,用仍穿着棉袜的脚点在了茹祎的双眼上,足掌轻轻地向下按压,高效地榨干了茹祎的泪腺。
直到足掌部分的袜底被眼泪浸的湿透,晗雨才拿开袜足,半威胁半安慰地蹍了蹍茹祎的脸颊说,“不许再哭了哦,好好听故事~”茹祎不知是冷静了些许,抑或是彻底吓傻,总之是不再流泪,无神的双眼再次隐没在晗雨的足下。
6.
晗雨活动了一下微微蜷起的足趾,蹍踩着仍闪着泪痕的脸蛋继续讲述,“那年我离家出走的时候,其实也就十六岁。我现在回想起来,常常觉得后悔。”晗雨伸手捋了捋发丝,把目光投向远处,双脚也静静地踩住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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