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搂住凯尔希的腰,另一手划开凯尔希身下她觊觎已久的肉缝,或许是注射的药物正忠实地发挥着它的效用,或许是粗暴的吻早已点燃了火,只是轻轻在入口试探着戳弄几下,亚叶的手心就湿了个透彻。
“……您知道您现在的模样十分不检点吗?”亚叶低声诘责。
“我没有……教过你以貌取人。”凯尔希柔声回应。
亚叶微眯着眼睛,喉头一动。
——您的确没有。
尖锐的牙齿啃上凯尔希挺立的乳头,凯尔希有些吃痛地溢出一丝哀鸣,但紧接着哀鸣便变成了不受控制的呻吟:三根手指莽撞地闯进了紧致的甬道里,一瞬间的冲击终于让那张游刃有余的面孔短暂失了神;凯尔希的身体下意识想要逃走,却被重力无情地拽了回来。而后那充满活力的力道与重力一拍即合,结上弓茧的手指在幽深的隧道里毫无章法地四处开拓。凯尔希意志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脊柱,瘦削的身体在胡乱的进攻中颤抖摇晃着。
——但您教过我一句话。
乳房不过是一团脂肪,但里面又会流出女人的生命。男人和孩子都想吮吸它里面纯白的血液,于是为了让女人心甘情愿地献出这鲜血,造物主就让女人被啃噬乳房时,女儿性与母性,总有一个能得到莫大的满足。
——可您现在感到满足吗?
亚叶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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