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玛嘉烈终于是忍不住低吟出声,不顺畅的呼吸与被蜡烛所刻意消耗掉的空气让她本就有意沉沦的大脑因为缺氧而更加混沌。薇薇安娜又将玛嘉烈的下巴抬高了些,让玛嘉烈被迫跪直身体,任烛影箍住她的四肢,不紧不慢地剥夺她那点可怜的衣料。
“您知道吗,《两个月亮与金盏花》,我最爱这本书的理由,是它的节奏。”
埃拉菲亚低头咬住天马不断颤抖的耳绒,带着热气的呼吸撩拨着被冰冷烛影侵入的耳蜗,一点点蚕食着骑士柔韧的精神,
“文字的节奏会赋予诗歌韵律美。就像烛火静止时只有那一点点烛泪还算夺目,可当它有节奏地摇曳起来的时候,连影子也会拥有妩媚的舞姿。”
薇薇安娜顿了顿,神情虔诚地低头,为代表光芒的骑士献上一吻。一点唾液沾上玛嘉烈唇间的裂痕,转瞬间便浸进了唇齿中。担心玛嘉烈窒息死亡,薇薇安娜没有更加深入的掠夺,只是简简单单地用舌尖安抚了一部分牙根,略略吮吸了一下对方的舌尖便退了出去。
但这点浅尝怎么够?玛嘉烈本就干涸的身体更加强烈地叫嚣起来,想要渴求吞噬更多;骑士的本能却让那跪直的身体只是出现了些许颤抖,连一点微小的扭动都显得僵硬不堪。
“……而您呻吟的节奏总是带着战斗的烟火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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