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把杯子放在一边，然后仔细搜刮莫宁身上的值钱物品，可搜来刮去，也仅仅只找出十枚金币。
真少啊，上一位客人都有六百三十多的金币呢。
掂量手中的金币，凝香嘻嘻笑着，看向目光暗淡的莫宁，“哎呀呀，客人的这点小钱，连咖啡的成本都不够付。所以客人要怎么办呢？嗯？”
“……”莫宁很想回答，可张嘴除了血就是肺中为数不多的空气。
“所以，客人就打工还钱吧。好不好啊？客人没有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吧。放心，凝香给的工钱很高的，客人很快就能还完的。”凝香低下头，当着莫宁的面掰起了手指头，“让凝香算算，工钱一天一枚铜币，金银铜比例一比十，按这样来算，那么客人只需要工作两百七十多年就能还清呢。”
倒在莫宁身上的咖啡，慢慢修复莫宁的伤势。凝香又揉揉莫名的脸蛋，观察莫宁的身材，眼里有那么一丝的不满，“可是，客人这个模样，肯定招待不了客人的，也活不了这么久呢。所以……”
凝香眼睛一撇，看向了还在桌边一动不动的小女仆。“小白酱，你过来。”
小白酱浑身一颤，紧张的走了过来，厚重的皮鞋鞋跟缓缓摩擦地面，拖慢了她前行的速度。凌乱的头发下，小脸满是惊恐，眼里充斥着敬畏和恐惧。凝香的话仿佛恶魔的声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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