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夜晚,空气里带着潮湿的闷热。
林昊从车里出来,扯了扯领带,抬头看了眼面前这栋老式居民楼。母亲半小时前打来电话,让他来参加一个老友聚会,其实是母亲那帮老姐妹的定期聚餐,这次轮到了苏婉仪家。
苏婉仪。
这个名字让林昊心里微微一动,某种说不清的燥热从腹腔深处升起来。
他从小叫她苏姨,小时候经常被母亲带着去她家串门。那时候苏婉仪刚结婚不久,才二十五六岁,正是女人最水灵饱满的年纪。林昊至今记得每一个细节,夏天她穿着碎花连衣裙,弯腰给他递糖果时领口垂下来,锁骨下方那两团鼓胀的雪白被粉色蕾丝的文胸兜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少年林昊在那时就学会了屏住呼吸偷看,回家后躺在床上,想着那两团雪白的形状,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
后来他长大、上大学、开公司、娶妻又离婚。和苏姨见面的机会少了,但偶尔听母亲提起,说苏姨的丈夫常年在国外做工程,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苏姨一个人守着那套三居室的空房子,守了十几年。
四十二岁的女人,守了十几年空房。
林昊舔了舔嘴唇,某种动物性的直觉告诉他,今晚会有事发生。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衬衫领口的气味,确认没有被烟味浸透,然后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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