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境吹来的狂风带来了一整夜的雷暴雨。
波旁边境紫黑色的天空被几道闪电劈开,隆隆的雷声不时炸响。大雨倾盆而下,泼溅在满是泥灰的路面和屋顶上。浓稠如油的雨珠洗净了窗棂上的尘土。但狂风吹个不停,很快便将暴风雨驱赶到远方,驱赶到被闪电照亮的地平线彼端。
穿着乌蜥皮制作的雨衣,男人骑马越过山顶,然后勒住缰绳,让马转过身。男人为人谨慎又小心,处事多年的他不喜欢冒任何风险,这是他在目前几百岁生命里学到的,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他并不急着快马加鞭,而是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山腰,大雨浸湿了山中的一切,就连不久前漫山的浓雾也有所减缓……他抓紧机会纵马下山,穿过覆盖河岸的灌木丛和柳树林,让马蹚水过河,飞溅的水花沾湿了鞍座。原本在岸边嬉戏的野鸭高声鸣叫,拍打翅膀,逃之夭夭,男人一路向下驾马直到自己看清了眼前的驿站牌子,男人下马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驿站里没有马,也没有马车,只有一辆由两头骡子拉的小货车。男人继续催马前行,穿过围栏上的缺口,进到驿站的院子里。驿站空无一人,但是男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他轻松下马走到了驿站的侧门,上面写着深雾晶馆。每个字都用不同的颜色印成,加大的首字母更是格外醒目,还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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