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男人见面的第一句。
[chapter:第二十四章]
“防弹衣有用么?”
于枫对眼前那男人——他的继父,一脸担心递过来的那件东西,有些不屑。
“为啥没用?”
继父也不说话,就是点根烟,叼在嘴边。
“轻的没多少防护力,重的穿着慢。你这还是陶瓷的那种,又重又脆。更慢。我这玩拳的,步子一慢就是死,况且打拳的谁往心窝打?都是头、耳朵、关节。说真的,这防弹衣,减震是减震,但对拳法重手啊、刀子啊,我不觉得有多大用,还不如脱了,快上几分实在。”
于枫看似很有道理地分析,只是听在那继父耳朵里,一句一句全是天真的笨话,继父摇摇头,也没直接反驳,
“行了。陶瓷又笨又脆,可面对小口径手枪能让你舒服点,我当年就被这东西救了一命。你莫多想,听我的,穿上就好。”
“可……”
“要不打个赌?”
继父忽然吐出个眼圈,狡黠。
“什么赌?”
“要是这防弹衣没派上用场,我便拼了仕途也把你说那孩子保下来,若派上用场,你应我一件事——回去跟你妈道歉。”
“额,这你不亏么?”
“你个小孩子,”继父失笑,“你打赌还管别人亏不亏啊,实诚傻了。”
“不行,不公平我于心不安,我多上点筹码。要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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