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的念头早已被碾得粉碎,只剩下被反复强化的服从本能。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曲膝盖,身体因为恐惧和抗拒而僵硬无比。
脚下的晃动让蹲下的过程充满了危险,我不得不更紧地抓住冰冷的栏杆来维持平衡。
终于,我完全蹲了下去,双手摸索着,紧紧扶住自己的膝盖。
白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堆叠在大腿根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所有防御、等待宰割的牲畜,将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彻底暴露在未知的、可能充满窥视的黑暗中。
一种巨大的、几乎令人晕厥的羞耻感席卷全身。
“保持。”他丢下两个字,如同法官敲下了维持原判的法槌。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和极度的感官煎熬中,被无限拉长、扭曲。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我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身体因为持续的紧张和脚下那该死的晃动而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
那低沉轰鸣的音乐声仿佛直接敲打在我的头骨上,震得脑仁都在发麻。
空气里的浑浊气味——消毒水、皮革、汗臭、廉价香水,甚至隐约的烟味和酒精味——变得越来越浓烈、混杂,几乎令人窒息。
我甚至能更加清晰地捕捉到不远处传来的、几声更加放大的、带着暧昧和放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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